沈苌楚笑得更厉害:“装什么啊?”

肇斯行一滞:“我……没装。”

“你连穿心疼痛都能忍,唯独不能忍耐辛辣?”

说罢,她不给肇斯行任何解释的机会,撂下筷子,走出厢房,在杏树下站了一会儿,径直回屋。

“咣当”一声,沈苌楚砸上房门。

她的怒气,这一时片刻,难消。

这几日,两人在宜修堂消磨。

肇斯行心细,怕她闷,在西侧厢房内置满书籍,话本画册,心法简谱,一应俱全。沈苌楚也乐得泡在其中,寻自己感兴趣的看。

无聊碍眼的,她也不客气,一本接一本往外扔。散开的书册同满地白杏花混在一起。她看闷了,踩着花瓣书本回屋,将过去为了寻人,东奔西走落下的懒散觉都补回来。

待第二日打开门,散落在地上书册消失,仅剩花瓣,西厢房空缺的书格也被填充满。

能扔的书越来越少,沈苌楚不折腾书,抱着剑谱素剑,飞身跃到屋顶上练剑。几势后,剑意使得愈发顺畅,她转手朝天劈两剑。赤红剑气被透明屏障阻挡,在半空中炸开。

不多时,肇斯行提着瓜果蔬菜,和新的书册迈进宜修堂,抬头看屋顶的沈苌楚。

沈苌楚一点也不意外。

她对着人,将剑谱抛了过去,扬起下颌:“上来,陪我练剑。”

闻言,肇斯行放下手中东西,慢条斯理拆开裹在雪霰上的咒布。

被锁在宜修堂几日,这还她头一次见肇斯行解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