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破开。沈苌楚拔剑,寒光一闪,剑气擦着推门而入的肇斯行侧脸划去。
沈苌楚冷哼,将剑收回剑鞘,重又挂回墙上。
肇斯行歪着头,拇指蹭过脸颊上细小的伤口,刺痛夹杂另类痛快。眼神细细扫过床边的沈苌楚,确定幻锁完好,他收起审视,温和一笑:“师妹,我做了些吃的,来尝尝吧。”
沈苌楚抬腿:“什么意思?”
肇斯行目光宁静,似无辜道:“怕你再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沈苌楚瘪嘴,双手撑床起身,越过肇斯行。好在幻锁似有非无,若不在意,并不影响行动。
房间外,亦是沈苌楚熟悉的光景:
百年古杏树落于院中,繁盛白花飘摇,似漫天雪花。
沈苌楚恍惚,竟一时难辨季候。
这里是宜修堂。
“师妹。”肇斯行试着牵她的手,沈苌楚躲开了。肇斯行抿唇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勾住沈苌楚的,“走吧。”
沈苌楚轻蔑看他,却也没再甩脱他的手,任由他牵着,走到东厢房。
原本的宜修堂没有伙房,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改的。肇斯行将人安顿好,去灶台处继续忙碌,不消多时,端来三菜一汤。两荤一素,菜色、诱人,令人食指大动。
他讨好,将碗筷推给沈苌楚:“请师姐品尝?”
又是师姐,又是师妹,变着法子的叫她。锁她时叫师妹,求她时又叫师姐,看似一双黑眸无措可怜,实则比谁都会拿捏人。沈苌楚不动筷子,冷道:“你我都已辟谷,已无需进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