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擦着他的肩膀,穿过人群,继续朝着长生的方向追去。
沈苌楚如法炮制,窜到青铜面具身旁,对着他肩膀重重一撞,流转一丝魔气钻入他的剑鞘,本要拔剑的青铜面具眸光微凝,转移目标,瞪上沈苌楚。
沈苌楚勾起嘴角,看他急得想拔剑,却拔不出来,转手从芥子中取出一沓灵符,沈苌楚手指一勾,全给他烧了。
烧完就跑。
青铜面具盯着沈苌楚的背影。
这是他头次参与开仙门。下山寻魔,稍有历练的魔都被资历老的师兄师姐抢占,他不想吃残羹冷炙,铤而走险混入山荫,寻两个拿得出手的,结算时有面。
刚看上一只兔子,却被眼前这女人截胡。
能一气将符纸烧尽的,决计不是什么低阶魔。
他磨了磨后槽牙,很明显,这只魔在挑衅。
一种又羞又挫的情绪笼罩着他,在人群的欢呼声中,很快转变为恼羞成怒的兴奋。
他呼吸急促,被魔勾起的心思愈发膨胀,不假思索地迈步跟了上去。
沈苌楚佛老练钓手,将二人距离把控极致,引着人一路到山荫边境处,才停下脚步。她张望四周,随意翻上一颗槐树,横坐树枝上,翘着二郎腿悠闲等人。
青铜面循着她留下的踪迹追过来,找不到人,粗喘息着喊话:“魔……魔头!”
沈苌楚晃着腿接他:“拿命来?”
青铜面具抬头盯她,却喘得说不出话。沈苌楚嘲笑:“连锻体炼气都过不了,怎么入的门,还来参加开仙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