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斯行自动将自己与灵蛇划开了界限:“我还天真的想,师妹那样在乎那条蛇,莫不然做一辈子的蛇师弟也好。”

沈苌楚涨红了脸颊,没敢说话,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道:“我如何诓你了。”

肇斯行冷笑:“睁开眼看我,告诉我,于至岑呢?”

见沈苌楚不说话,肇斯行双臂环着她的腰,就将人托起来:“你不说,我抱着你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
“说,我说,”沈苌楚慌张挥手稳住身形,怕乱动扯到他的伤口,赶忙抬起双脚盘住肇斯行腰身,攥住他肩膀上的衣料,“死了。”

肇斯行将她向上掂了掂,往山崖处走了一步:“诓,继续诓骗。原初魔气怎么死。”

沈苌楚结巴解释:“被……被我剁成……臊子,不就死了嘛……”

肇斯行冷冷盯她道:“打开你的芥子金珠。”

“不。”沈苌楚撇过头。

肇斯行叹气,往山崖处走两步:“听话,苌楚。”

沈苌楚鼻子一酸,捂着脸,声音有些潮湿:“以前你叫我听话,都是为我好,不是这样的。”

肇斯行柔声引导她:“现在,也是希望你好。”

他单手稳稳地揽着沈苌楚,精瘦的身躯没有一丝摇晃。空出的手轻拍她的脊背:“原初魔气召开魔渊,它不死不灭,魔渊无法关闭,而你作为阵眼,此时是众矢之的。”

“不管这万人生祭阵与魔渊,待你成仙之后,便可轻易灭除原初魔气,”肇斯行的阴翳消失,将她当孩子一般温柔哄弄,“那时候,沈苌楚想做什么,芥子里想藏什么,想去哪儿,想见什么人,没有人敢阻拦。”

肇斯行压低声音,笑着说:“到时候,师兄陪你,不论是游历九州,还是回到山荫,师兄都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