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剑峰一处茅草屋内,黎清逸顶着红肿双眼,正悉心照顾几位昏迷不醒的出巡。

她端着热水,挤开守在门口的南宫臧:“走开,离他们远一点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黎清逸哭过,此时声音还有些黏糊:“你伤了他们,就不该再来。”

南宫臧默然,却主动从盆中取出温热手巾,走向昏迷在床的佘水止,他仔仔细细的替他的师弟擦脸。

是曾经的师弟。

南宫臧心情很复杂。

水生水止上山时年岁不大,是他这个当大师兄的亲自带大的孩子,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师弟,或许,是该叫一声弟弟。

他细细地为佘水止擦拭脸颊。

他挥掌袭向水止时,佘水止难以置信的表情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。他的师弟从未怀疑过他,连他的攻击都不愿躲,执拗地追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是不是有什么苦衷……

南宫臧叹了一口气,正当要起身时,躺在床上的佘水止忽然挣扎起来。

佘水止紧闭双眼捂着胸口,大喊大叫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哥……哥……呜呜呜……哥哥……佘水生……”

南宫臧赶忙拍拍他的肩膀:“水止?水止?”

昏迷的佘水止仍旧哭个不停,手用力将胸口处的布料皱成一团,不停喊叫:“别走……哥……别走!”

他喊得极其痛苦,南宫臧听得心凉了半截。

双生子心性相通,一人遇险,另一人或有所感应。乔羽便是靠这发现青墟后山异状……

“黎……黎清逸,佘水生现在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