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何能听懂?
了解她的,能帮她的,为何不能是她?
沈苌楚一面引着巨骨兽,又接连打出两三剑,擦着骨兽砸落地面,这几剑打的极巧,既能吸引骨兽注意,又能为肇斯行留出安全空间。
而肇斯行闪躲飞沙走石,按照沈苌楚指示阵点画阵。剧烈震荡之中,肇斯行敢低头安心画阵,底气全来源于沈苌楚。
师姐一定会护他周全。
思索至此,脚踩神行咒的肇斯行居然轻笑出声——连他也不知,为何他如此相信师姐。
沈苌楚打出最后一道剑意,在地面砸出一道深壑,肇斯行紧随其上,落最后一道血符。
余光下,沈苌楚不停躲闪,望见肇斯行站在符点,手腕沾满血渍,却高兴地朝她挥手:
“师姐!师姐!”
“我画完啦!画完啦!”
就像一只不停摇尾,讨她开心的小狗。
看着这样的肇斯行,沈苌楚鼻尖一酸。
他曾翻山越岭,曾伴她成长,曾为了那破剧情命定的命数,将命与雪霰都交于她手中。
此时,若要他命,他还愿。
似乎再来一千次,一万次,他仍愿。
沈苌楚眼里噙泪,飞身后退,远离肇斯行,将巨骨引入阵心。她双手持剑,竖立眼前,闭上双眼,额头轻抵剑身。
雪霰绽出璀璨白光,以灵剑为阵眼,六枚阵点同时启动,恰好将巨骨兽包裹其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