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臧仰天长叹,半身魔气尽数退去,戾气减少,苦笑道:“真令人羡慕,永远心怀善意。”

他拖着血孽走了那么长时间,唯换来满身疲惫。南宫臧望向乔羽护着一众外门弟子,警惕的望着他,自嘲一笑。

他也曾是弟子们拥护的大师兄,现在,才算真的众叛亲离。

不,他在幻想什么?

南宫臧狼狈地抹了一把脸,起身,眼底再露杀意,手腕一甩,幻出一只漆黑魔气化成的利剑:“孑然一身,我从未有过回头路。”

沈苌楚冷哼,脚下一踩,闪身到南宫臧身边:“你还是没明白她想说什么。”

以千钧之势横劈一剑,南宫臧反手格挡,剑势极快,顷刻间一光一影交撞数十招。

乔羽闪身想上前帮忙,却未看到沈苌楚略带警告的一撇,反倒是肇斯行捕捉到了,抬手拦住了乔羽。

乔羽冷然:“让开。”

肇斯行摇头:“师姐要自己解决。”

“……”乔羽眉头中心贯起沟壑,攥剑目不转睛盯二人许久,才稍稍松开清皎剑柄。

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肇斯行背手,抽出袖子里的小匕首,握在手中,随时抵在手腕上。

若师姐有事,他便放血画符诀。

鲜血不行,那用心口血。

他身无长物,灵府又浅,能给苌楚的,也不过这么一具身躯,减寿如何,损命有如何。只要师姐想要,师姐需要,他什么也能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