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这一切的林夕恍然。

看着被护在中心的黎清逸,似乎回到从前,那个被小夫诸簇拥的夫诸族长。

趁着林夕走神时,他背后闪出一道身影,挥手打出一掌在他后颈处,灵力施得极好,不会伤到躯壳,更不会伤到他体内的夫诸神魂。

而他身后,施这一掌的人却吐出一口鲜血。

“……从长老!”

良久,才有人认出这花白腐朽的老头,竟是藏剑峰的从旭阳。

肇斯行离人近些,赶忙上前,一前一后接住这二人,待黎清逸打出觞小宁体内剑骨后,赶来粗略检查后,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。

林夕因夫诸神魂附体太久,神魂已难以分割。而从旭阳……

黎清逸咬牙,要为从旭阳灌输灵力,却被豁然睁开双眼的从旭阳制止:“别……”

“别……孩子,我……我终究欠了你们……那么多命,总归……要还……”

从旭阳又咳出几口血,黎清逸迅速取出挂在身侧的银针包,纤细手指干脆利索地甩出几针,扎在从旭阳额颞处:“从师叔入痴怨道,急火攻心,少说两句最好。”

从旭阳大惊:“你……你早已知晓事情,不怨我?”

“怨,怨也要挑时间。”黎清逸头也不抬,发狠似的接连打在从旭阳胸口几穴,“我还在乾华山,是百疾峰的弟子,学的是医术。”

黎清逸:“当初你将我带出剑炉,承诺这宗门几峰可任选所去。我择百疾峰,就是为治病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