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臧:“黎……黎清逸……”
黎清逸:“就剩五六人,不能再少了。”
过一会,南宫臧又道:“黎……黎清逸……”
“秧秧种上禾苗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黎清逸快要哭出来:“让秧秧种吧。”
她要坚持不下去了。
极北的雪积满南宫臧额头,盖住他乌黑的头发,花白一片,他道:“放……我下来……你是极北的圣女,抛下我们,哪里都能活。”
是啊,她活得真不像个魔兽。
多愁善感,容易被打动,还护短。
黎清逸哭出来:“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魔,还和我说这些!”
南宫臧默了一会儿:“抱歉。”
剩下的路,黎清逸再没理过他。
本以为行至极北边境,只要到了夫诸领地,有风雪相护,这寥寥几号老弱有残能有生存之地。
黎清逸走的快了些,同靠在她背上,已被魔气浸透的南宫臧道:“再坚持,我寻一处温暖的地方安置你……”
可泼溅在雪地上鲜红的血渍,无疑给了她当头一棒。
惨死之人化鬼,如影随形,早已跨过极北,灭杀所有夫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