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投降,试着将老弱妇孺送出国土,试着举国搬迁入极北……
可结局无一例外。
这场仗,打或不打,均无解。
陆鸢是万人生祭养出的魊,怨气冲天,以杀止杀。他杀的越多,能操纵的鬼兵就越多。
魊只会听从生祭阵主之令,要他杀,他便杀。
血孽滔天,陆鸢如何不入魇?
他背后得到人却可躲在生祭阵后坐享其成。他们踩着万千生灵的鲜血。
作人皇。开宗门。修仙人。
沈苌楚不忍闭上双眼,不愿再看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的无解惨剧。
幻境终止。
过了好久,沈苌楚才睁眼:“抱歉……”
她从未知晓,乾华山建立在如此腥风血雨之上。
“我说不出无碍,”黎清逸反倒笑出声,“我没有资格,替他们接受任何人的歉意。”
黎清逸熟练望向城外,黑漆漆的鬼军正在聚集,依次从地底钻出,如黑云压城。
霎时间,狼烟四起,守城的不止他们,夫诸腾飞,按无数次作训般,抵挡鬼军。
却只有黎清逸知晓,这是必死之局。
黎清逸叹息,周身开始发光:“结局至此,你走吧。”
沈苌楚:“那你呢,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