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”摇头:“那是你的故事,与我无关,我不好奇。”
渐渐地,“她”让渡出一部分身躯的控制权,沈苌楚攀着栏杆,站了起来。
沈苌楚只记得,南宫臧手握一团黑雾,朝她迎面击来后,她便混了过去。
再睁眼,便是在“她”的躯体中。
一回生二回熟,她能重生,神魂跃至其他时空,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她”忽道:“我说了,我的这是梦魇,不是真的回到了过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沈苌楚眺望远处,楼阁林立,非本朝风貌,到与画本中云舸风貌相差无几,片刻,沈苌楚道:“你是云舸人?”
“她”不言。
见她不答,沈苌楚撇眉,多少有些不快。
莫名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朝国,又与别人共用一个身体,高兴才怪。
“你是云舸人,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梦中?”沈苌楚心中有千万题,清清嗓子,“你是谁,和我又有什么干系?”
“她”笑,却不答。
沈苌楚却福至心灵,多半不是不说,而是不知从何说起。
原因无他,起源久远,起因复杂,切实关乎利益,不好开口。
沈苌楚却很果断,操纵身体,几步迈回屋内,抄起桌上铜镜,对镜自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