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并非佘水止值岗之处,大抵是因为没见到沈苌楚的身影,就替她看了片刻。

“不客气,”佘水止很是受用,扭了扭脖子,哼唧两声,“忙也不是白帮,有没有什么……”

沈苌楚了然,果断道:“那没有。”

“师兄是上赶着来帮忙的,报酬什么的,我没准备。”

佘水止一哽:“你!”

他气,转身往别处飞,反倒被沈苌楚叫住了,从芥子里取出最后一包枣糕,扔给佘水止:“接着。”

佘水止一改不爽,面露喜色,盘腿坐在泗水上,拆开包裹大快朵颐。

他在沈府时就喜爱凡间糕点,每年叩仙门必开小差囤糕点。

枣糕香醇,唇齿留香,佘水止却只吃了一半,将另一半包好揣进怀中,留给佘水生。

甜食入腹,佘水止吃得开心。闲来无事,正当他相同沈苌楚唠嗑时,沈苌楚却死死盯着一处,忽然身躯一闪,朝着瘴气中飞去。

沈苌楚在瘴气中看到了老熟人。

最为关键是,按常理来说,这老熟人,无论如何,都不该出现在此处。

她开着法眼,瘴气中,藏青色法袍在乾华山一众白衣校服弟子中尤为显眼。

是澜沧宫的林夕。

上次在徐府时,他抓住机会遁逃,再未听闻过此人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