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斯行轻笑,眯开一只眼:“谁叫你照顾我?”

“当然是师姐……”

觞小宁意识到自己说漏嘴,赶忙闭眼,“弟子大会要维持五天呢,今晚你放哨,我要休息了。”

说完他就闭上眼睛。

大抵是累了,很快,肇斯行便听到了觞小宁的鼾声。

肇斯行笑着抬头。

蛇瞳夜视能力极佳,月光穿过摇曳树冠,打在脸上时,还有些晃眼,他瞳孔一缩,却不舍得闭眼。

以前在郡主府觉闷时,他便望月亮,诗词中总借月光描述各样情感,他觉得老套又乏味。

那时,身边似乎也只有这么一道月光,是触手可及。

他却无情可寄,无物可依。

此时他看月,是想仿着那些老掉牙的酸涩诗句,看能否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或事。

“阿行?”

他听到师姐在叫他。

肇斯行晃晃头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肇斯行,低头,我在树下。”沈苌楚又道。

树上,灵蛇惊喜的从树冠中探出头来,月光影下,连可怖的瘴气都化作撩人的轻纱,轻裹在沈苌楚身躯,凭添几分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