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斯行不以为意,任他说,侧开身子,要从李庚身边穿过。
刚过半个身子,又被李庚扯了回来:“等等!你说什么?”
“你说不想管就不想管?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。”他唾沫星子飞溅,掩盖心底慌张,“你不能走!”
本想着按住觞小宁,主动挑衅肇斯行,他体格相对更弱,打起架来也不会损伤太多,避免影响几日后的选拔。
届时,再趁机去寻教习,人证物证聚在,顺理成章的将打架斗殴一事尽数推脱干净。
预想是预想,现实是现实。
关键是,肇斯行根本就不上当。
李庚有些焦急,推搡人的动作都大了些:“总之,你不能走。”
肇斯行垂眸,也不挣扎,后退至他面前,抬手扫了扫被他碰过的肩膀:“你不让我走也可以,放了觞小宁。”
连带觞小宁,周边一圈人,又一次瞪大双眼。
不是不在乎觞小宁,怎么又提出要放了觞小宁?
这人不按常理出牌。
李庚果断拒绝:“不行。”
肇斯行不怒反笑,语气平淡:“为什么不行,你总得给我也一个理由。”
在场的,全然被他不着边际的话带跑,纷纷开始动脑子思,究竟给他个什么理由才好。
肇斯行也跳脱的,俯身蹲在觞小宁面前,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,趁着所有人不备时,塞进他的嘴里。
觞小宁觉得奇怪,舌头一扫,是一颗指甲盖大小,圆润的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