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更为疑惑,怎么又是南宫臧?
那日在藏经阁内,误打误撞碰到黎清逸与南宫臧后,她心中就对这二人多出几分提防。
长久以来,一直埋藏在她底的谜团,也渐渐浮出‘水面’:
上一世,她与乔羽大婚当日,南宫臧饮酒后中毒吐血而亡景象历历在目。在场所有人控诉她毒蝎心肠时,唯有她心中清楚,她并非下毒之人。
前一夜她滞留藏剑峰,一夜未眠,梳妆打扮,如何抽得出时间去准备有毒的仙露?
而当时在场的,除她外,仙露过手的,也只有那二人。
南宫臧,黎清逸。
不仅如此,还有跃下主峰时,骤然大开的魔渊,也不是她打开的。
再怨再恨,沈苌楚也做不出拉人陪葬的腌臜行为。
……
佘水生见她今日总走神,自讨无趣,起身,抬手在沈苌楚眼前挥了挥:“沈师妹,话我是带到了,因藏剑峰平日不参与宗门事务,所以这事没有叫从师叔。”
“你可千万别怪我,”佘水止礼貌地饮尽杯中茶水,捻清洁诀擦拭干净茶盏,才还给沈苌楚,“我也是刚知道,赶紧,啊不,顺便来告诉你,早做准备为好。”
沈苌楚心不在焉,随口道:“谢谢佘师兄。”
这句话,将佘水止吓退两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