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回想那日擂台上,她叫佘水止吃瘪的模样:“我还真以为,你是来讨债的。”
“嘿,你!”佘水止一哽,“我今日是来给你递好消息的,你别不识好人心。”
沈苌楚不可置信道:“真不是来吵架?”
不怪她过分敏感,实在是上一世,她对佘水止的印象只有吵架,两人一见面就吵,连吵带打,从头到尾,没有一句好话。
佘水止被气笑,无语凝噎,扶额好一阵,才道:“当然不是,师哥这次来,真的只是给你递个好消息。”
沈苌楚一怔,先主动同他道了声抱歉,引着人进了茅草屋,为佘水止沏茶。
佘水止来回打量屋子,嘴砸的啧啧响:“说真的,沈师妹,你们藏剑峰条件也忒差了点。你天资好,不趁机向掌门讨一处好一点的居所,还跟着从师叔住着破茅草屋?”
“听说主峰上,宜修堂到现在还空着能,那处多好,有花有草,房屋通透,”佘水止拍胸脯道,“你若开不了开口,我去闭关洞府,和掌门说。”
宜修堂。
那也是师兄讨来,自己不住,留给她住的地方。
忽地,沈苌楚不知如何开口。
佘水生见她走神,连手中茶盏,沏的水都溢出来的,赶忙道:“师妹,看水。”
沈苌楚这才回神,用清洁咒拭去水渍,轻轻摇了摇头:“还是算了。”
过去总是外门凡间来回跑,不论何处,都不会久住。时间长了,沈苌楚对住何处也没什么要求,只要能休息,哪里都一样。
“藏剑峰挺好的,”沈苌楚将茶盏推给佘水止,“况且,谁知道宜修堂将来会入住什么人,没准有人比我更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