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他又有些理亏了?

肇斯行眨眨眼,却无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,装出一副可怜模样:“姐姐……”

“别叫姐姐。”沈苌楚抬手,捏住他嘴,瞪他,“让你叫老了。”

灵蛇嘴被捏成鸭子,一阵幻痛,周边围观弟子不约而同地倒吸气。

“喝酒又如何,宗规中有哪一条说,喝酒不许上擂台?”沈苌楚将人揪到一边,又对上佘水生,“佘水止师兄若非要个理由,那就是你驳我面子,这理由可算充足。”

佘水止气得大叫:“呔,找你这么说,你将人带回来,扔在山下不管,我不想管,就是驳你面子?!”

什么狗屁道理?

佘水止内心呐喊,沈苌楚只是初入宗门时闹腾些,近几年可是稳重多了,怎么喝顿酒,人又退回去了。

沈苌楚鼻头一皱,这眼前场景实在眼熟,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世,她同佘水止对骂,她来了劲,骂道:“你做教习,你不管谁管!”

佘水止气得额颞直突突:“管了又如何,他连灵根都没有,教了有个屁用!”

沈苌楚顿了顿,想想佘水止说的也不无道理。没有灵根便不能引纳灵气,连外门的门槛都够不上,更不要说筑剑基。

可脑子里绷着一根弦儿,谁也不能说她师兄不好。

不论变成什么样,他师兄都是天下最好的。

如此,沈苌楚手腕一转,雪霰嗡鸣:“我管他有没有灵根,不管学什么,都是从零开始,你连零都不教,他怎么学?你不教就是你的问题,别废话,来打。”

佘水止被她的双标坦荡震慑,又气又笑。

既然她坦荡,那他亦没有再装的道理,佘水止拔出腰间泗水,剑指外门擂台:“那我继续推脱也不好,沈师妹,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