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物精怪本就是集天地灵气诞生,灵气浓集,极易煽起修士体内灵府躁动。
若妖物将降生,尚未引气入体,此时心头血最为纯净,是众多丹修求之不得的灵宝。
赵珠对着瓶子嗅了嗅,握着瓶子,离开药房,沈苌楚赶忙跟上她,弯弯绕绕,再跨过最后一道院落,眼前骤然灯火通明。
白纱下供着三层桌台,层层叠叠摆满数个牌位,烛火摇曳,摇摇晃晃地照亮木牌。
沈苌楚细细观察,发现桌台上,似乎少了一个牌位。
赵珠轻车熟路地掀起黝黑桌布,爬进供台下,不一会,抱出来一个白瓷坛,和一张被精心呵护,擦得锃亮的牌位。
她亲昵的蹭了蹭白瓷坛,才打开坛子,将白瓷瓶中的液体尽数倒了进去,再将手探进去,捻出一撮会,倒进白玉瓶中。
在白瓷坛开启的那一刻,穿堂风过,烛光剧烈摇晃,火光闪过落在赵珠脚边的牌位,沈苌楚看清上面的字:鲁容月。
而敞开口的白瓷坛上,正不断冒出股股黑灰色魔气。黑霾浓集,已成势力,不多时便化形。
赵珠在用妖物纯净心头血养魔。
而她养的,正是徐箬早已死去的正妻——鲁氏。
做完一切后,赵珠对着瓷坛拜了一拜,才将瓷坛与牌位重新藏好,攥着白玉瓶,走出祠堂。
赵珠没有回屋,而是旋身,又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,沈苌楚继续跟着,直至徐府最角落一处院落处,双腿一瞪,跃过院墙。
沈苌楚亦贴符,穿墙而过,未见人影,只见一直黑猫窜进大敞开的房门。沈苌楚迈步跟上,立在门前,看猫妖‘赵小娘’再化为人形,将玉瓶递给卷发及腰,端坐桌前的人。
铁链拖曳在地上,一路向上延伸,没入胸口与肩膀交界处。
赵珠有些焦急道:“清明镜被你藏到何处了,那两个修士实在太过眼尖,万一……万一发现我养魔……”
‘二少爷’闷哼,手指染着鲜血,将聚集在手心处的心头血,借着手指,缓缓引入白玉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