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金光灵气流转为漩涡状,接住茶盏。从旭阳抬一只眼皮,瞅沈苌楚:“你不知我懒得臭名昭著?”
沈苌楚:“知道。”
当然知道,上一世,她见都没见过他几面。
从旭阳打量她:“那你选我作甚?”
沈苌楚白眼:“你管我。”
从旭阳一怔,后仰天大笑,几分癫狂:“小娃,我谅你不了解这门内实情,若我真做你师父,将来什么弟子大会,叩仙门,你可是一人对百人。”
“你不看看几位长老,眼睛都要被我这个废物气绿喽。”
说罢,他又闭目摇头,将嗤笑挂在嘴边,不知在笑沈苌楚还是在笑自己。
于至岑清嗓,刚想示意沈苌楚重新择师,没料到她健步上前,径直揪起从旭阳衣袖,说得霸道:“别废话,我就要你做我师傅。”
不顾众人瞠目,沈苌楚揪着从旭阳袖子,拽着人出了主峰大殿。
不论任务与否,于她而言并,总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她只是想走一遍师兄的路。
沈苌楚立誓修劳什子主系统口中,那触不可及的缘分,她要长生,要活千年,活万年,直到在这个世界找到师兄。
师兄庇佑过她。
她要走师兄的路,将来,也要庇佑师兄。
鸡飞狗跳拜师的几日后,沈苌楚拦住又要去喝酒的从旭阳。
说起来有些丢人,从旭阳作为长辈,对这霸道的新徒儿有些犯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