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其速度不快,跟在它身后的二人也松散,黎清逸甚至有闲心再取出一碗甜汤,边喝边飞。

夜凉,二人都已筑基,寒热不侵,还算舒适,仅剩相顾无言。

在剑冢几日,黎清逸同乔羽说过的话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实在太闷,她又主动找话:“听说乔师弟这几年不在山门,是下山带师妹师弟去了?”

乾华山早已传遍,凡间有一对男女弟子聪慧至极,都已炼气。只因其中那个小师妹过于胡搅蛮缠,不愿离家,乔羽又故意惯着,所以到现在都没上山。

乔羽背手立在清皎上,默默点头。

黎清逸无语:“你连句话也不愿说?”

他恍惚,似乎,沈苌楚也说过这样的话。

沈苌楚:“你连句话也不会说?”

可他说了,沈苌楚又会不耐烦的摆手:“好烦,你还是别说了。”

“倒也不是,”乔羽不免柔声些,“只是,不知说什么好。”

他向来内敛话少。

儿时便是,周遭下人为了讨好誉王世子,提及的总是誉王休仙卓有成效,再夸耀他天资聪颖,也能像誉王一样,早日得道。

他愈厌恶,便愈不说话。

如此,倒也养成不怎么说话的习惯。说话少,便不会说了,一说,就容易惹她烦躁。

黎清逸提速,端着甜汤到他身边,笑弯一双小鹿眼:“那以后多说些,不就会说了吗。”

“我可是听说,宗门内好多师弟师妹喜欢你,只是觉得你高冷,不敢搭话,若多说些,不是更受人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