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同她对视便饱含雀跃的双眼,此时波光潋潋,似痛至极点。
“肇斯行?”她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”
出卖我这三字,沈苌楚说不出口。她怕,怕真听到这三个字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沈小姐如此怀疑,小公子的苦心,当真喂了狗呐!”
万立果鼓掌罢,挥手释出一道灵气打在肇斯行肩膀上,他闷哼,后退一步,忽然,眉心间勾连出隐隐生光的红色丝线。
灵气入体,肇斯行抬手捂着胸腹,瞬间,鬓角处渗出冷汗,他逐渐身形摇晃,连剑都拿不稳。
腹中剧痛难忍,似乎有什么在啃食血肉。
他再难站立,一手持剑,单膝跪地。抬头,看沈苌楚,苍白的嘴唇张合,挤出气声:“别……别听……”
也别怕。可他疼的说不出口。
万立果如黑色旋风,闪到他身边,轻蔑地挑起人下颌。在肇斯行身边,他却扭头看向沈苌楚:“沈小姐,他不说,我同你说。”
“云娘跟你离开那日,本计划将你扣留在陈记,连夜送到尸蛊阁。”
万立果笑得满脸褶,他最爱折磨人心:“是这位小公子,不光杀了皮三,又杀了七人,才叫你能安稳的走出陈记。”
这话如一记重拳,捶在沈苌楚胸口。
还未等她喘气,那万立果不加停歇:“小公子可怜呐,一片苦心,末了居然不知,他这腹中,早已养了一只蛊虫。”
“即便如此疼痛,也不愿说,不光怕我将你掳走,我猜,是怕你知晓实情,更心痛否?”
万立果捏着肇斯行脸颊,将人扭向沈苌楚,凑近他调、戏道:“我说的对吗,小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