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的沈苌楚，却是一个迷迷糊糊，刚睡醒的妹妹。

故梦尧心底一阵柔软，到沈苌楚床边，逗弄她道：“苌楚昨夜去偷什么宝贝，居然这时候才起床。”

沈苌楚激灵，顾梦尧精准戳中痛点，几乎是立刻清醒：“昨夜熬夜看话本，不忍割舍，看完了，也就天亮了。”

云娘的事，还是不要将顾梦尧牵扯进来的好。

顾梦尧掩嘴窃笑：“我从姨母那里听说了，苌楚今年生辰不大办，便提前带了礼物，想着今日提前送你，碍不着苌楚与家人欢聚。”

她顿了顿，吊起沈苌楚胃口，才道：“就是这礼物很大，又是惊喜，要跟我一并到城外，去么。”

沈苌楚抖擞，拉着顾梦尧的手跳下床：“去，当然去！”

“提前给我透露透露，是什么礼物？”沈苌楚试探问。

顾梦尧将人推入屏风，催促她更衣，断然拒绝道：“不行。”

“惊喜就是惊喜，提前透露，就无趣了。”

更衣后，两人乘马车，穿行出山荫城。

鬼节前后，出城的不在少数，加之今年沈府小小姐不办生辰宴，各家纷纷提早出城祭奠烧纸。

沈苌楚掀开帘子，看城郊路上的人行色匆匆，马车晃悠，不一会，连人影都看不见了。

黄昏日落，分明还未日落，茂密竹影交错下，已然有些遮天蔽日的黝黑。

待马车停下，顾梦尧引着沈苌楚下车，又叫她闭上眼睛。

“怎么还要闭眼啊……”

沈苌楚虽然如此说，却还是听话的闭上眼，任由顾梦尧拉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