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伪君子。”
月夜,沈苌楚坐在墙头,不满地念叨。提到伪君子,又不免想到肇斯行,她看向自己右手手掌。
那日,她便用这只手抽的人。
沈苌楚握住拳头,哼道:“他也是见人不救的伪君子。”
赤红掌印躺在他脸上,沈苌楚黑润眼眸闪了闪,又有些心慌。
她是不是打重了?
沈苌楚伸出左手,食指戳了戳右手手心,顺着掌纹向下滑,抚一圈手腕。
这里是系红绳的地方。
她那日火气上头,用系红绳的那只手打了人。
还咬了人。咬的人手腕,记得甩开时,肇斯行手腕上留下好深的红痕。
他……疼么。
月华下,沈苌楚娇俏紧皱的眉眼轻轻松开,此时细想,肇斯行说的,好像也没错。
不管云娘还是陆氏,那确实是别人的家事,强行掺和,除了闹得难堪,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结果。
沈苌楚忽地握紧手心,既然不能明着掺和,暗着来还不行么。
“等接走云娘……先原谅他一点点……”她哼。
长生穿过门窗,钻进云娘房间,本想按照沈苌楚指令,看陈必功是否在房间里。
刚进门,一张面色惨白的贴了上来,此人双眼漆黑无光,如纸般干裂的嘴张张合合,和恐怖片里爬出的女鬼一样。
长生险些晕过去。
没成想,刚进房间,就被披头散发的女人吓了一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