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指第一次,她带着帷冒,如何辨认容貌?陈必功应当明了,他们根本不是舒术堂的出诊大夫!
若指第二次,他们连陈必功的面都没见过,又何来的‘再见’?
乾华山,藏剑峰。
剑冢内,乔羽坐定,十分熟练地以气御剑,操纵清皎与雪霰交斗。
近来雪霰愈发活泼好动,更为稀奇的是,剑冢内三人,若从旭阳不开口,雪霰便只挑衅他一人。
从交手几式,到能交缠一上午。
即便这叮叮当当清脆声响,也未能吵醒瘫在乔羽身旁,如泥酣眠的从旭阳。而另一边,黎清逸托腮,眼神复杂的看着空中飞舞相撞的两柄剑。
黎清逸柔声问:“乔师弟,它什么时候才会觉得累。”
“不知。”
黎清逸又问:“那它在想什么?”
“不知。”
黎清逸撇嘴,端起飘在剑冢水潭里甜汤,一口一口喝了起来。岂料那雪霰剑躲开清皎闪身,飞驰至她身边,一剑挑翻她手中冰镇甜汤。
乔羽:“……”
黎清逸:“……”
可黎清逸什么也没说,又从芥子金珠内取出一碗新的,重新浸在水潭中:“无事,我还有。”
“从蓬壶海岛归来,路过人间,买了百十来碗,都放在芥子里。”
她继续托腮:“虽说已经辟谷,可乾华山伙食清汤寡水了无滋味,连味甜汤都没有。”
这事得找筵宴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