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从头到尾罢了。
同顾梦尧道别,回府路上,沈苌楚趁机问长生:“如何,叫你逛屋子一圈,可有发现?”
光团连连摇头:“我将所有房间都晃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蛊虫踪迹……”
沈苌楚听着,逛到饰品摊,看到黑色粗布上摆一只男式酸枝木簪子。做工讨巧,银丝勾勒花纹掐在上面,簪尾嵌套一枚银环。仔细看,是两朵五瓣杏花交叠,栩栩如生,不由得叫她联想到了宜修堂。
捏着簪子道,“老板,将这个包起来。”
素净雅致,又不跳脱,看着挺适合肇斯行。
长生稀奇,看被沈苌楚打发街对面的龙傲天和段蓄田:“苌楚不是要听情报么,怎么忽然买饰品了?”
“买饰品和听情报,有什么相悖的,”沈苌楚眼睫半垂,将簪子放进荷包中,“既然没有饲养蛊虫的踪迹,那就是我多虑了。”
她忽然受邀去陈记铺子内,是觉得陈必功行为举止怪异,尤其眼底一闪而过的红丝,着实奇怪。
又听他说椒盐酥有败火这么一道工序,总是半夜烧制,暴露疲态倒也算不上奇怪了。
近几年沈苌楚有些鹤唳风声,叫万立果皮三这二人搅得心乱。她轻捏眉头,最近几日思虑过多,没休息好,顿感头痛。
沈苌楚向身后招手,想叫肇斯行过来试试木簪,待她再抬头转身,满脸堆笑的老板身后,忽然闪现一白衣身影,他眉目微拧,浅色眸子暗藏怒意。
乔羽凤眸半阖,故作平静语气下似藏着些咬牙切齿:“你翘课,就是为了给他挑选木簪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