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沈苌楚视线,肇斯行眼神阴阴,沈苌楚愿为这个刚认识的女子隐瞒自己的好恶,这让他深感不快。

顾梦尧红着脸接过点心,磕磕绊绊道了声谢,又勾上沈苌楚胳膊,小声道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甜食。”

沈苌楚惊讶:“你不怪我诓骗你?”

“我为何要怪你?”顾梦尧摇头,轻叹:“你有没有恶意,是我擅自行为在先,你为了哄我开心,装作吃点心,于我该高兴。”

顾梦尧言笑晏晏,轻撩起帷纱一角,露出一张小家碧玉的倩丽面庞,幻紫色交领衬得她肌肤白皙,她笑得温柔,全无责备之意:“我羡慕姑娘恣意洒脱,若纠结于这点小事,岂不是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
沈苌楚也学她掀起帷冒一角,露出一双圆圆杏眼。

眨一下,见顾梦尧也在看她。

两人相视一笑,手又拉得更紧些。沈苌楚不禁想,或许别家人人称羡的闺阁小姐便是如此,她挠了挠脸颊,思索说些什么,被身后的肇斯行一拽,被迫与顾梦尧分开。

沈苌楚不解地看他,肇斯行低头,脚尖前点心碎屑混入砂石中,低声道,“陈老板等你们多时了,小小姐不说点什么?”

沈苌楚总觉得肇斯行今日古怪,一时不想搭理他,瞪他一眼,转头对上陈必功:“陈老板,我见一共三座土炉,还空一座,平日不用?”

“姑娘有所不知,”陈必功眼神一凛,“这炉子是陈记专门烤制椒盐的,椒盐酥工艺特殊,需有败火步骤,放置一晚,才会更加酥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