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让我看到你向她挥刀,我会砍掉你的手。”
肇斯行起身,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,侧身穿过几个跪在原地打滚的泼皮,顺手拔起扎在地上的剑,走到沈苌楚身边。
“我的衣服好像脏了,”他收剑入鞘,有些委屈的抿嘴,“刚刚光顾着与他讲道理,没注意,叫袍子脱了地。”
“我再给你挑新的就好。”沈苌楚眨眨眼,撩开帷冒一角,垫脚越过肇斯行肩膀看那群狼狈逃窜的泼皮。
肇斯行侧脸,透过白帷盯她:“小小姐这话当真?”
从他的角度看,帷冒帽檐挡住沈苌楚的眼睛,他看到她红润嘴角翘起。
沈苌楚在偷笑。
“当真。”她答得干脆。
沈苌楚还想看,又拉不下脸,故而扒着他的肩膀,不满地往下压。肇斯行此时冒出些许逆反,偏不矮身,两指捏住白帷一角:“脸要露出来了。”
“若让人见到沈小姐,不光翘课,还当街闹事……”
沈苌楚脸颊一红,上午这趟是翘了乔羽的剑术课,赶忙拉住他的手腕往下拽帷纱。
沈苌楚火灵根随年龄增长,逐渐凸显,肤温偏高,手指汗湿,搭在肇斯行手腕上,炎炎夏日,才觉冰灵根的好。
注意力被清凉转移,她叹谓:“你好凉快。”
“喜欢,就多握一会?”
苌楚不爱甜,同好多冰点糖水无缘,平常清凉方式便是抱着小玉枕,玉枕凉的快也热的快,没眼前这人手腕舒服。
凉冰冰的,捏得再久,也不会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