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忘记将剑留给她,此时看未必是坏事。
肇斯行向后退一步,摘剑抬手,剑柄对着立在前面人的肩膀一磕,力道刚好,这位娇小姐借力抬臂一挥,一掌甩开扑上来的大汉。
小姐惊叫一声,不可置信的看自己的手掌,刚才这大汉作势要扑上来抢她手中的椒盐酥,谁知这肩膀忽然来了力气,竟甩出一掌。倒在地上的大汉两眼通红,“嗖”地爬起,作势还要抢她手中的点心!
肇斯行剑鞘一甩,照面砸上大汉脸颊,刚爬起来的人直直挺倒,晕厥了过去。
剑鞘回收,完好套在剑上,肇斯行握在手中,轻拂肩膀,
苌楚嫌他一天到晚穿一身黑闷得慌,亲自给她挑的料子板式,浅靛青云襴衫,腰间束带,掐出窄腰,的确显得人精神不少。
他离这混乱人群极远,倒不是怕惹上麻烦。
是怕弄脏身上的衣料。
那小姐回头,眼睛一亮。
刚才帮她的小公子眉眼俊俏,身量宽阔挺拔,绾髻旁绕一周三股长生辫,牙白发带垂立,搭在肩膀,她脸颊通红,移不开眼。
她珊珊地向人行礼:“小女子顾梦尧,多谢公子搭救。”
肇斯行点头,并未多言,目不转睛盯着陈记点心铺前。
今日不巧,撞上闹事的,新开的陈记对面有一家广记,因其抢了生意,分外眼红,挑今日打砸闹事,不光砸店铺,还抢排买人手中糕点,闹做一团,可谓鸡犬不宁。
糕点大抵是买不成了,只是想到沈苌楚好奇希冀,肇斯行将要转身的脚步一顿,颔首同顾小姐道:“看顾小姐排买到了椒盐酥,可否让我一份,在下愿用奉两倍价格购买。”
“当然可以!若小公子喜欢,”顾小姐脸颊又一红,没想到小公子不光身手了得,言行亦彬彬有礼,她将油纸塞进肇斯行怀中,“若小公子喜欢,可全数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