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打肿脸充胖子:“他喜欢你,有情,红……红绳就是用来连接你和他的!”

沈苌楚的脸忽然耷拉下来,有些不耐烦的踢开被子:“那他还是可怜的。”

“可怜?”长生疑惑。

“是啊,”沈苌楚点头,“我与他见都没见过几面,他不了解我的为人,却因为你的手笔,就喜欢上了我,不可怜嘛。”

忽然有一个词浮现在长生脑海中:

包办婚姻。

它就像封建时代大家长,乱点鸳鸯谱;又和现代某些急于催婚的父母,见到合适的就想凑一对。

长生汗颜。

沈苌楚没注意语塞的长生,又道:“万一他见到比我更好的,又是什么感觉?”

“啊?!”长生猛然抖索,“谁说我家苌楚不好,我跟谁急!”

“沈苌楚,全天下无敌第一最最最好!”

沈苌楚惊讶地瞪大双眼,上一世她可从未听过如此夸张又直白的夸奖,竟一时羞涩,脸颊通红。

她,天下无敌最最好。

不是孤僻乖张,不是邪魔外道。

是天下无敌最最好。

忽然响起敲门声,惊得沈苌楚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,“嗖”地将长生压到被子里。

清清嗓:“进。”

知春推开门,却没进房间,站在门口轻声唤她:“小小姐,您带回来的那个小乞儿,洗干净了,换了干净衣服,就是……”

沈苌楚撩开罗纱床帘,探出一张小红脸:“就是怎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