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红着脸颊,将编好的杏花伴蝶剑穗藏在身后:“乔师兄,我想送你一件礼物。”
她伸出手,杏花剑穗躺在手心,沈苌楚用弟子大会魁首奖赏的灵石换了两枚萤石,违背百疾峰不许擅自驭气的嘱托,施灵力刻出小蝶,两片翅膀各自分开,会随剑气煽动。
“师兄,我做了一枚剑穗,望你能喜欢。”沈苌楚觉得脸烫,却还是说了下去:“我想和师兄交换剑穗。”
乔羽看了片刻,才接过剑穗,解下清皎剑上的白玉红穗给她。
可她记得几日前清皎剑穗还是一枚精巧的八方玲珑球,她很是喜欢,还悄悄仔细观察过,球心有一个小洞,刚好能往里塞些什么,做一只小玉铃。
她其实更想要那个玲珑球。
沈苌楚捧着白玉剑穗,却没做声,乔师兄愿意同她换剑穗于她已是大幸,何必再挑挑拣拣呢。
扶风卷走她手中竹叶,树影萧瑟下,竹叶如浮萍,被卷上天空,飞旋不久又落下,沈苌楚在那位‘佘水生’拆下玲珑球递给她那一刻,便想起了上一世时,那枚玲珑球的下落。
黎师姐挡在肇斯行身前,澄澈鹿眸瞪着她,说她不识好人心时,腰间玲珑球随她泠泠作响。
有些事其实早有迹可循,只是她没发现罢了。
“既然不是剑师,他来的目的我也能猜到大半,”沈苌楚抖索,抖落明黄旋群上的露珠,“我入尸蛊阁时,万立果曾点我灵根开的早,是块璞玉,便给我喂了蛊虫豢养。”
桩桩件件关联在一起,真造就了她命途多舛,早经折磨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