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同。

变体风,溢杀意。

也是他师从掌门的原因,变体灵根少见,于至岑是一个,水变体作冰;他是第二个。

乔羽想到那名小乞儿,或许不日,乾华山就会有第三个了。

佘水生见师兄发话,也安心入定,反正怪罪下来有师兄扛,佘水止自顾生气,气的不是乔羽心安。

他靠近庄门,耐心已被消耗殆尽,仰头问瞭望台上的庄卫:“沈小姐还不让我们进?”

庄卫打哈切:“不让。”

这样的询问每日都不落下,庄卫眼睛眯开一道缝:“沈小姐说了,庄子里房间都住满了,留不下三位修士。”

“胡说!”佘水止气得一哽,抬手怒指,“昨天我还见林弈桓骑马进去了,你同我说里面没有空房间,他住哪儿?”

庄卫挑眉:“沈小姐房中啊。”

“小姐不叫自己的夫君进,难不成让你进?”

佘水止煞时脸颊通红,憋不出一句话,直到佘水生唤他回来,才灰溜溜的回去,狼狈抱头蹲在地上。

佘水生闭眼念叨:“我都说了不要问了,浪费精力。”

“咱们尚在沈府时,当家的是沈少桦,愿意给乾华山几分薄面,好生客气相待。到了平云山,沈重昉来了就是最大,她说一不二。”

佘水生道:“沈重昉有多泼辣,你还没见识够?”

在乔师兄作剑师的前一天深夜,沈重昉举着笤帚一脚踹开房门,与男女有别不顾,管他们是什么仙君鬼君道君,统统抽一遍,边打边骂。

“想带走我姑娘,做梦去吧!”

佘水止想那夜鸡飞蛋打,缩了缩脖子。

真乃奇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