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害怕沈苌楚被皮三化作的恶鬼缠身,便用乾华山留下的灵器联络,正巧遇上乔仙君在山荫,虽未打过交道,但听过名号,主峰掌门于至岑坐下二弟子,为人端庄沉稳,颇为可靠。

可靠个屁,沈少桦暗骂,分明是惹出了祸端。

这位仙君吹凉茶盏,眼神澄澈,完全不明暗示,冷淡得油盐不进。

沈少桦探:“吾孙自幼在府中成长,感情深厚,分离即是在吾心头剜去一块肉。”

“若吾家在仙草生意上再让一分利,另给仙君额外贴补,你将此协议带回山门,可否通融,让吾继续享天伦之乐?”

“不可。”乔羽打断。

乔羽抬眸,琥珀瞳深处溢处森森冷意:“做乾华山生意的不止你沈氏一家,这并非沈先生可要挟的把柄。”

他最恨妄图逾制之人,沈少桦要给他补贴的行为实在令他厌恶。

话说狠了,将坐在下座的佘氏双生子都吓了一跳:乔师兄虽有洁癖,可平日都是温文,哪里说过这么重的话?

不光如此,乔羽溢出剑气,将桌上茶盏震天响:“比起养育一个仙君,沈先生缘何认为沈家的生意在乾华山上排的上号。”

此话一出,举坐皆凉。

水生水止惊恐瞪大双眼,乔师兄将话说死了!

“听仙君是要与吾执意相对?”

面前仙君面容上佳难辨年岁几何,沈少桦脸色骤冷,他作低并非畏惧,是想给他几分颜面,没想到这人蹬鼻子上脸,给他上起课来了!

沈少桦一拍桌面,震停了茶盏,怒声道:“是,我沈家比不上你仙门,也不是你一个黄口小儿可以随意践踏的!”

“后院便有一口井,你要执意带走吾孙,那我今晚就举家跳井,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沈少桦猛地拔高,喊得额角青筋暴露:“小羊桃是吾家命根,你要带走,先过我这一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