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置于仙,远够不上。”沈苌楚冷哼。

灰山雀听后怒骂:“贱人!他们这是杀生!”

沈苌楚被它那声干脆的“贱人”逗笑,寻常的都是向往仙门,像它这样骂得痛快的倒是少见。

狐毛领子往上拨一拨,隔开膈人的网兜,将白狐领子团成一窝,示意灰山雀落下来,那灰山雀犹豫片刻,想着毛领子更舒服,便落了下去。

她笑,这鸟也是记吃不记打的货色。

灰山雀窝好,舒服的抖擞翅膀,暖和的眯起眼睛:“还是有钱人家的料子舒服。”

得,沈苌楚一听便能猜准,外面那块亮黄色的破布,是它的窝。

“唉,”灰山雀想起什么,睁开眼问:“你又是如何知晓这玩意是仙伏锁的?”

沈苌楚指向网兜侧面:“那处有个落莲浮水纹,澜沧宫产的,他们爱用这个。”

世上三大仙门陆上占两,北后起之秀澜沧宫,南百年剑派乾华山,外海是蓬壶仙岛,医修众多,平日陆上见得少,用这种腌臜玩意儿的更少。

山雀了然,又觉不对:“你身上没修士的苦气,就是一介凡人,也不该知晓啊?”

“做梦梦见的。”沈苌楚胡诌。

灰山雀凑近嗅了嗅,猛地摇头:“更不对,没有梦味儿。”

“梦味儿?”

提起梦,灰山雀昂起胸膛,胸前几根毛翘了起来:“那当然,我可是伯奇鸟,专吃噩梦的妖,自然有判断梦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