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不过五岁,攀在无头神像上也仅能够到黄布一角,再向上爬也困难了,索性用力将它拽了下来。
怎料忽一阵天旋地转,伴随着长生尖叫,正殿破地板中心凭空生出一道破洞,将神苌楚吸了进去。
等沈苌楚醒来,面上趴着一只鸟。
灰山雀同她打招呼:“幸会。”
沈苌楚:?
她若是没听错,这只灰山雀吐出的不是鸟语,是人语。
再扭头看看,长生好像又下线了。
灰山雀歪头,眨巴眨巴黑豆一般黑亮浑圆的双眼:“摔傻了?”
“你才摔傻了。”沈苌楚最不好别人说她,鸟也不行。
灰山雀这才从沈苌楚脸上跳开,两下跃上网兜,赤红色双爪抓住散发金光的网绳:“没傻还会掉进陷阱里?”
“你不也在陷阱里,你是在骂自己吗?”
沈苌楚没想到有天自己能和一只鸟斗嘴。
“切。”灰山雀张嘴。
沈苌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灰山雀,稚嫩的小手逐渐收紧,保留一丝尚能呼吸的余地:“你再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