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雪霰者可大增修为,这也是万立果为何想要夺走雪霰的原因。

系统又念叨:“我写字的,可字变成真的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……”系统就是个碎嘴子,一唠叨起来没完没了。

沈苌楚瘪嘴,用笔尖推开光团:“废物。”

系统强忍泪水,痛苦咬手绢,又开始嘤嘤,沈苌楚听得嫌烦,淡瑰色两指轻一捏,‘萤火虫’碎裂,点点星光落在纸上,嘤嘤声也跟着消失了。

沈苌楚两日前新学的招式,用长生的话来说是被捏‘下线’了,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回来。

它光是吵,婆婆妈妈还没什么用。

沈苌楚托腮望向窗外,此时正值冬春交汇之际,山荫学堂好雅致,修建于英山之中,背靠竹林,风过树影摇,竹叶筛筛作响,却没有惊出一两只鸟来。

来英山学堂读书的皆山荫富庶人家,屋内炭火足够,烘得又热又燥,学生自觉支开窗户留小缝透气,沈苌楚个矮,刚巧能瞅到竹尖。

风卷竹影摇晃,似翠海翻涌,夫子跟着它摇晃的节奏一板一眼念课文,时不时轻咳两下。

苌楚听的昏昏欲睡,头一点一点,两绺垂髫也跟着晃,夫子见她刚来学堂没几日就如此散漫,刚要开训,沈苌楚就让守在身边的伴读叫醒了。

“小小姐,”蓄田紧张,低头推搡沈苌楚:“别睡了,夫子看过来了……”

他因羊桃成了小小姐伴玩,现在又成了伴读,后厨帮厨的娘亲可提点过他,千万要照顾好小小姐,不能叫她受了委屈。

蓄田就是个呆瓜,一时没收住声音,忽然一下再堂中拔得老高,周围人都看过来了。

“本来算不上什么大事,这下变大了。”沈苌楚哼,稚嫩嗓音轻柔柔的,听不出什么埋怨的意思。

蓄田羞得头快要埋到胸口去了,沈苌楚伸手捏着他的后颈子,同他一并从座位上窜起来:“夫子,我和蓄田困了,去堂外清醒一会。”

夫子也是嫌烦,沈家小小姐打也不是骂也不是,英山不大,没什么可玩的,也不怕二人借机逃课,挥挥手就叫两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