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喜欢热闹,上一世孩童灵智未开全然不记,是系统告诉她因为生辰与母亲忌日鬼节勾连,抓周便略过去了,这一世沈少桦大办,误打误撞填了遗憾。

沈重昉叫蓄田起身,忍笑道:“爹,囡囡是说喜欢珑依带来的羊桃,等您给她取名呢。”

此话一出,满堂哄笑,小小姐在珑依怀中一起咯咯笑,笑的沈少桦老脸一红,自认亲爷爷竟然没明白她的意思,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。

沈少桦一拍脑袋,叫人拿来纸和笔,老人有一手好字,气势麾斥八极,提笔二字:

苌楚。

满堂欢声,众人皆彩,山荫沈家的小小姐有了名字,是山涧洼地的羊桃;即便是野果也没人敢笑话,苌楚自有苌楚的好。

宾客中自有才学大拿,张口道:

“隰有苌楚,猗傩其实,夭之沃沃,乐子之无忧!”

系统早已融入,欢愉地绕着沈苌楚打圈,一声接一声地唤她沈苌楚。

年复一年,至沈苌楚虚年六岁,正坐在学堂最后一排叹气。

系统落在书案上,也跟着叹气。

犯愁,原因无他。

沈苌楚在沈府安康成长,三岁前乖巧灵气,全然没有其他孩子作弄架势,一岁便可开口说话,两岁动笔写写画画,按常理,三岁熟读百书不成问题。

可问题就出在沈苌楚三岁。

沈府的小羊桃一迈过三岁生辰,腿脚灵活,能下地跑的那一刻,就折腾起来了,折腾就罢了,偏生还要作个大的,非要将沈府上上下下全拾掇个遍。

沈苌楚不知从沈少桦书房哪个角落处翻出一本《五禽戏》,就开始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