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执拗:“肇斯行,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!”
肇斯行与人为善,与内门每个人都相处融洽,时时一张笑脸,人人喜欢,就连黎师姐都为他说话:“苌楚,他是你师兄!”
从不与她黑脸的黎师姐向着他:“他也是为你好,你怎么能如此伤他的心!”
那谁问过我的心,沈苌楚想。
沈苌楚看着黎清逸神情关切地站在肇斯行身边,那些被略过的小细节又出现在她眼前,黎师姐望着肇斯行,同黎师姐望着他佩剑时的眼神别无二致。
沈苌楚晓得了,黎师姐从来不是她的黎师姐,是肇斯行的黎师姐。
没有什么是她的。
肇斯行到底还是同意沈苌楚参加仙门大会,委托给乔羽照顾,因为他有事要忙。
沈苌楚恶劣地想,嘴上说着关切,到最后还不是要抛下不管,扔给他人照看。
而两人的仙门大会成了乔羽带着她在凡间游山玩水,同门迎着邪魔妖祟,他们躲着,沈苌楚问他是否担心大会成绩时,乔羽说:“你只需要吃好玩好,其他的都不用担心。”
上一次说这样话的还是沈少桦,那是最疼她的外公,她不用担心外公别有所图。她再怎么向往乔羽,那也和外公不同。
果不其然,乔羽带她吃酒时不胜酒力,吃醉了,暴露他的内心。
乔羽托着下颌,笑眯眯地望着沈苌楚,他从未用那种表情去看过她,沈苌楚知晓,此时在乔羽眼里的,应当不是她。
乔羽将他的甜酥酪推至沈苌楚面前:“你爱吃甜的,多吃些。”
沈苌楚乖巧接过,她已经吃过一碗乔羽给她点的,冰凉甜腻,此时再吃一碗已然有些撑,她一边搅一边说:“乔师兄,你知道吗,我不爱吃甜食。”
不管是肇斯行的糕点,还是黎清逸的糖果,她都一口没动。
因生辰那日,外公爹爹的血染红了所有的糕点糖果,外公最后塞给她的蜜饯上,还沾着血。
沈苌楚轻声:“我讨厌甜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