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哑声道:“等我可好?”
惜芷目光飘移,让他一系列举动弄得头昏脑涨,哪还听得清谢安说了什么,只囫囵点头应道:“我答、答应你。”
男人瞧出她的不自在,恶劣地视而不见,手指细细摩挲着底下滑腻的皮肉,如同抚着一块上好的暖玉。
直至女娘面颊染上粉意,他方才满意地收手,顿了顿,珍而重之道:“我心悦你。”
“你!”惜芷一脸惊慌,仓皇地往后退开,磕绊道,“我知道的,你无需重复。”
谢安看着空落落的掌心,颇为可惜地收回手,重新直起身子,漫不经心道:“担心你忘了,便多说几遍。”
言罢,他握紧手里的缰绳。
“风大,回去吧。”
惜芷不情愿,又在谢安哄小孩似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慢吞吞地走回去。伴着阵阵马蹄声,惜芷再看不到谢安的身影,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。
半年后。
“笃笃笃。”
屋内的李榕“啪”地放下茶杯,黑着脸起身出去开门,不必询问便知敲门之人是何人。
他面上不显,心里却骂骂咧咧的,这半年来,谢小将军隔三差五便登门拜访,一来便是几日,只差登堂入室了。依他看,不如直接住进来算了,省得还要隔几日便与他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