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过殿下的虚情假意。”谢安直言不讳,“此次殿下前来,不知是为了找人还是为了医治眼疾?”不等傅靖回答,他又道,“若让她知晓,先前绑她取血之人是你的人。你猜,她可会恨你?”
“谢仲景,你休要小人得志。”傅靖冷笑,“孤便知你从前皆是装模作样,可怜父皇让你蒙骗鼓中,只当你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。”
谢安面色不变,如今大局已定,圣上朝上吐血,缠绵病榻多日,已时日无多,傅靖眼疾未愈,不知何时变成了废人,不足为惧。
“殿下还是操心自己的位置可否能保住吧。至于别的,不是殿下能染指之人。”
傅靖怒道:“孤不能染指,那谁能,你吗?你也配!”
谢安不与无能狂怒之人一般见识:“何人也不能染指。她只会是她自己,不是何人的所有物。”我只祈求得到她的垂怜。最后这句话隐匿于唇齿之间,无人听见。
“假仁假义。”傅靖评价,压住怒火不再与他攀扯,翻身下马,不由分说朝马车走近。
“你!”谢安追过去将人拦住,眼底有藏不住的杀意。
傅靖亦是满脸不善:“仲景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谢安不语,拦着人的动作不变,守在马车处的侍卫也纷纷走近,警惕地看向傅靖。
“勿要发出太大动静。”谢安转头吩咐道。如今傅靖还是永安朝的太子,他自是不会对他做什么,只不过是将人拦住罢。
可傅靖怎会孤身前来,手一抬,隐在身后的暗卫齐刷刷现身,场面一时混乱不堪,不可避免发出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