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芷心里想着事,手上下意识抓了把松子塞进嘴里,嚼的腮帮子鼓鼓的。
车内一时安静下来。余闲见她喜欢,又剥了一捧松子,剥好后拍掉手上的残渣。
“可有想好借口?”
“还没……”惜芷咬住唇,懊恼地看向余闲,小声埋怨道,“二哥,你钓鱼执法。”
“嗯?”余闲不解,但习惯小芷口里时常冒出稀奇古怪的用词,倒也能推测个大概。
“勿要与太子走得过近。”余闲道,转而提起一事,“你可知,太子眼疾复发,如今已是半个盲人,储君之位已是不保。”
惜芷震惊到忘记咀嚼,微微张着唇,眼里满是错愕。
傅靖失明了?
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,直愣愣地坐着,手里的松子从指缝掉下去,让余闲伸掌接住。
“你可是心疼他?”余闲面色微沉,手紧握成拳,手中的松子化为碎末。
“我……”惜芷语结,她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,这人先前在临祁还嚣张至极地绑架她,怎么转眼便看不见了。
“那新的太子会是谁?”
“不知。”余闲眼下开始后悔将此事告诉惜芷,缓了缓语气,道,“你不愿说,二哥便不问,方才是二哥魔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