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!可笑!
惜芷大气不敢出,缩着脑袋当不存在。她万万没想到会让二哥听到这番话,与那三人遇见虽只是巧合,可落在二哥耳里,便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偏李婶对此毫无察觉,在余闲不动声色的套话中将自己知道的全抖落干净了。
若非惜芷及时出声打住,只怕她老底都要让李婶子掀完了。
李婶意犹未尽地止住,热情地要留下余闲用膳,说着便去了小厨房。
屋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良久,余闲冷眼看着对面头要埋到桌底下的女娘,语气不甚温和:“我竟蠢笨至此。谁都知道你还活着,唯独二哥不知。”
“二哥。”惜芷张了张嘴,却嘴笨的不知道如何解释,斟酌着字句:“都只是机缘巧合下碰见的。那时我没了记忆,也不认识他们,恢复记忆后就回了上京。”假话真话参半。
余闲:“若非碰巧遇见,你便是回去上京也不会找我。”他垂着眼,神情落寞,“原是我自作多情,你想必不需要我这个二哥罢。”
此话一出,惜芷登时慌了,刷地起身走至余闲身旁,温言软语哄着,只差对天发誓自己的心意。
余闲哪里舍得她这般伏小做低,叹了叹,周身冷气散去,伸手将人按在椅子上坐下:“二哥不怪你。”是他自己没护好人,才让她回上京后避着自己。
过了会儿了,就在惜芷放松警惕时,余闲冷不丁道:“当真如李婶所说,他们三人皆对你有意?”李婶虽未直言那三人的名讳,余闲却也能推测出是哪些人。
惜芷一惊,脸颊泛着羞意,磕绊道:“婶、婶子胡说的,二哥不必当真。”
“嗯。”余闲应道,面色却难看不已。
二人只在临祁小住了三日,余闲上京有一堆公务,不能久留。惜芷本想着自己留在临祁,却在二哥不舍的目光中心软下来,与其一同回了上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