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瞬间,男子动作幅度极大地弹开,踉跄着自己站起身。
他往后退了又退,眼睛一刻不离余惜芷。眸子漆黑,瞧不见半点光亮。
乌云压顶,天色阴沉,冷风阵阵刮着。街道上的人早早跑光了,四周除了她们二人再无一个活物。
惜芷后背发凉,咽了咽口水。
她怕鬼啊!
惜芷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她埋着头一路狂奔,直至进了院子将门锁住,一颗心仍砰砰砰直跳。
“小芷。”李榕见她久久未回,正想着出去寻她。眼下见她完整无损地回来,心下一松。
惜芷抬眼看他,仍心有戚戚:“二哥。”声音有气无力的,她往前走了两步,腿有些发软,险些跪在李榕面前。
李榕伸手扶住她,皱眉道:“怎么面色这般难看?”
“雨大,是跑着回来的。”
“胡闹!”李榕斥道,“雨天路滑,若是不慎摔了怎么办?”
惜芷吐吐舌,讨饶道:“我知错了。”
李榕叹了口气,将人拉进屋。李婶子在屋里头便听见动静,眼下拿着毯子出来,往惜芷身上裹着。
惜芷裹着小毯,蜷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碗姜茶,是李婶熬的。
不多时,方才出去的李榕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块烤热的帕子。
他拿着帕子罩住惜芷时,惜芷习惯性地低下头,让他更加方便擦发。
临祁多雨,她虽随身带着伞,却不可避免出现雨势过大遮不住的情况。
李榕瞧见了她湿着发进屋,看不过眼,便去拿了热帕子替她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