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日,便多次碰见二人举动亲密。谢安控制不住心底的阴暗。
在上京的三个月,他夜里睡不着,便会去靠在余惜芷的墓碑前小憩片刻。
他亲眼看着她入棺,得知守了三月的空棺,谢安有过一瞬是真的想要了傅靖的命。
他马不停蹄赶来临祁,却已有人捷足先登。
谢安紧攥着手,深吸了一口气,募地勾唇,笑道:“余姑娘与博远可是熟识?”
惜芷还未出声,身侧的袁宏便接话道:“余姑娘救了阿朗。”
谢安了然,道:“你向来宝贵弟弟,难怪会屈尊送菜。”
他说着,提步跨出那一片阴影,踏到日光底下。
袁宏皱眉:“仲景来临祁所为何事?”
谢安不动声色挤入二人之中,三人一并走着。
谢安道:“找人。”
惜芷搭话:“何人?”临祁地方小,她在临祁住了三月,少说认识几百号人,说不定那人她认识,“我可帮公子你问问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谢安侧目看她,笑了笑,声音很轻。
惜芷捧场:“好事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谢安又笑。
袁宏顿足,觉出怪异之感,谢仲景平日里动辄冷眼待人,冷嘲热讽的。
再后来,出了余惜芷之事,更是再未笑过。何曾见过他这般……满面春风。
回到李家,谢安顺其自然地跟着进去。院里的李榕一惊,忙迎上来,正要行礼。
谢安摆手道:“不必。”又指了指袁宏,“我与博远是至交,你在他手下做事,便同在我手下做事一般,不必在意这些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