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她便成了锁匠铺唯一的小工。
她干活麻利,学东西也快,没几日便将锁开得越快越好。
“光看几眼便能学会开锁?”
惜芷回神,听见袁朗嘀咕的声音,她毫不心虚地吹嘘:“许是我有天赋罢。”
看袁小公子一脸崇拜的表情,便知他是信了。
惜芷不再耽搁,蹲在袁朗面前,麻利地替其开锁。
待二人都脱身后,惜芷踮着脚,轻轻地走至门后,透过门缝依稀听见门口的谈话声。
从两个男人的交谈中,惜芷得知眼下宅子里就只剩门外守着的二人,剩下几人皆出去吃酒去了。
眼下便是逃跑的最好时机。
惜芷扭头看向直愣愣跟着自己的袁朗,心生一计。
门外,两个被迫留下来守人的倒霉蛋儿满肚子怨言,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同伴的不人道。
正说到兴头上,屋里冷不丁传来女娘的呼救声:“快来人啊,有没有人啊,我家公子发病了,若是不及时医治,只怕要病发身亡了。”
二人狐疑地对视一眼,他们可还没拿到钱,若是人先死了,上头问起罪来,只怕他们两个看守的首当其冲。
于是,二人开了门锁,其中较为瘦弱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进去。
屋内,袁朗面色惨白地倒在干草堆上,满头的热汗,瞧着倒真的像是急症发作。
他看了眼二人脚上的铁链,没看出异样,便不设防地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