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方正的屋子,左侧有一小扇窗,让人用木板钉住,缝隙中透出些许光。
屋内除了自己与袁朗身下垫着的干草,空无一物。
惜芷面无表情地躲开房梁下掉落的蜘蛛,又一巴掌拍到惊叫的袁朗嘴上,小声斥道:“闭嘴。”
她暂且不知外间的人是谋财还是害命,若是引来看守的人,怕是凶多吉少。
袁朗委屈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小声道:“余姑娘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怕蜘蛛的,只是它突然掉下来,我一时没防备,便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惜芷知他话痨,干脆利落地回道。
袁朗捂着嘴不吭声了。
惜芷顿觉耳根清净,她抬头看了眼,房梁上挂满了蜘蛛网,也不知多久没住过人了。
她想着,以手撑地想起身,下一瞬,传来锁链碰撞的脆响。
惜芷错愕地低头看去,自己脚腕上拴着一根铁链,她茫然地看向袁朗。
袁朗捂着嘴,点头。
惜芷垮着小脸坐回去,难怪醒来时不像电视剧演的那般让劫匪五花大绑,原是有了新花招。
想了想,她转头问袁朗:“你可知绑架你的人是何来头?”
袁朗垂下头,陷入沉思。
半响,就在惜芷以为他不清楚的时候,他慢吞吞地抬头,手还捂在嘴上。
“唔嗯唔嗯。”
惜芷:“……”咬了咬牙,挤出笑,道,“你现下可以说话了。”
袁朗如蒙大赦,迅速地松开手,倒豆子似的,“余姑娘有所不知,我家的仇人可太多了。我大哥暗地里做生意,挡了不少人的财路。那些人想来是奈何不了我大哥,便只好拿我开刀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就是连累了余姑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