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近在眼前,却生了怯意。
傅靖沉了沉气,方才提步进去。谁料,他精心为余惜芷挑选的风水宝地,眼下竟是一地狼藉。
当看清空荡荡的棺材,傅靖险些压不住提刀杀人的冲动。
是何人干的!
他看着棺材两侧干硬的泥土,棺材被挖出的时间显然不是一日两日的。
府里的人便见殿下出去不过片刻,便怒不可遏地回来,眼里的杀气有如实质。
好似又回到了初闻余二姑娘死讯那日。
一时间,府中人人自危。
惜芷全然不知自己留下的坟坑造成何等误会,麻利地送完最后一家后,乖乖地蹲在李婶子膝前,等她替自己缝补划破的衣裳。
“可有人为难你?”李婶子一面穿针引线,一面问道,神态慈爱。
惜芷仰着头,笑道:“婶子不必担心,他们都挺和善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李婶子未起疑心,闻言笑着点头。
二人闲聊着,李婶子忽地一拍脑袋,想起一事。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篮,起身去柜子上拿来一封信。
“这已经是这个月我捡到的第十封了。”
惜芷接过信,将其揉成一团往袖子里塞,不必看便知是什么。
自她帮李婶送菜后,抛头露面多了,便惹来不少心怀不轨的男子,知道她住在李婶的院子,便日日往院里里扔书信和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