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芷用尽浑身的手段,依旧没能让傅靖动容。不由暗自腹诽这人的言而无信、铁石心肠!
眼见傅靖这条路走不通,惜芷自是不能干耗着,便想着另寻出路,谁料屋门无风而动,惜芷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关上。
她梗着脖子,咔嚓咔嚓地扭过头。
傅靖笑得纯良,心情极好的模样:“余二姑娘可是当我这里是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的地方?”
惜芷后知后觉,自己貌似羊入虎口了。
“你、你想做、做什么?”她在傅靖的逼近下,一步一步后退,直至后背抵住隔扇门。
傅靖笑的不怀好意:“余二姑娘怎么不退了?”
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。
惜芷咬着牙,硬生生挤出个笑脸:“殿下你有何吩咐,只管说来,惜芷定尽心尽力,万死不辞!”她极力瞪大眼,试图让傅靖看清自己的真诚。
“是吗?”
“嗯!”惜芷用力点头。
“你。”傅靖轻笑,伸出食指指向她,薄唇微张:“我要你。”
“不行!”余惜芷头摇的同拨浪鼓似的,语气慌张。
这急于撇清的态度让傅靖脸色沉下去,睨她一眼,佯装惋惜道:“那便休怪孤无情。”
“二姑娘不必担心,明日一过,孤自会放你出去。”傅靖道。若今日余惜芷不送上门,他也是要找上去的,眼下倒是省了功夫。
这怎么可以,若是明日不能成功替死,那她这几个月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!
惜芷不肯让傅靖离开,大着胆子拦住这人。
“余二姑娘便这般想见谢安?”傅靖嘴角含笑,眼神却冷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