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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巫自听到屋内的动静便暗自警惕下,听到破门声后更是时刻防备着,眼下果断往地上一滚狼狈地躲开刺来的匕首。

手里的瓷碗砸在地上,白的瓷片,红的血,弄得满地狼藉。

大巫眼疾手快将方才接好的血一扫而空,飞速往屋外跑去。

出去时正好撞上跟进来的沈怡月,大巫狠狠剜了她一眼,恶声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若是此事出了差错,你便拿命来偿。”

他紧紧抱着怀里的血,一面说一面脚下跑的飞快。

身后的动静谢安恍若未闻,他没追大巫,只看着面前白的像一张纸似的女娘,身侧的手微微发着颤,有些无从下手。

“余、余惜芷。”他跨过满地的血,颤着声音喊道。

女娘紧紧闭着眼,往日红润的唇眼下惨白一片。

手臂的血仍在往下流着。

“刺啦——”谢安将撕下来的布料替惜芷包住手臂的伤口,暂时止住血后,伸手将人打横抱住,一刻不停地往外走去。

怀中人轻得如同一片羽毛,他克制着不敢用力,生怕将人碰碎了。

“可是有事?”谢安声音绷得很紧,一错不错地盯着躺在榻上的女娘。

郎中摸着胡子,满面愁容,闻言摇摇头,道:“小将军放心,余二姑娘已无大碍。”

谢安紧握的手募地一松,只是依旧放心不下来:“她流了很多血,只是简单上药包扎怎会无事?”

郎中点点头,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,说句谢小将军不爱听的话,换个人流这么多血,早就不治身亡了。

可这余二姑娘却是古怪的很,分明流尽了大半的血,脉搏却还是跳动着,尽管很微弱,却也能活下去。

“兴许是余二姑娘福大命大,老天不忍收她。”郎中沉吟片刻,缓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