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今日让朝中之事影响了,并非有意凶你。”余闲哑着嗓子解释,顿了顿,又道,“你别怕二哥,日后、日后不会了。”
说罢,余闲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……
“我听闻余二姑娘要订婚了?”
惜芷猛地抬起头,满是讶异地看着面前之人。
傅靖见她不语,面色愈发阴沉,恶声恶气道:“怎么,可是有何难言之隐?”
惜芷揉了揉困乏的眼睛,朝着四处张望了一番,原先守在身边的几个丫鬟不知所踪。
她抬眼看向傅靖,困惑道:“殿下怎么在此,可是需要吃药了?”
傅靖凤眸微眯,似在琢磨面前之人是否在装傻,“你可知与你订婚的男子是何人?”
惜芷下意识摇头:“不知。”话落便意识到中套了,她讪讪一笑,“殿下怎会知道此事?”
傅靖冷哼一声:“余二姑娘订婚之事,人尽皆知。孤可没甚兴趣特意去打听。”
惜芷呆呆点头:“哦。殿下可知那男子是何人?”
“无关人等,孤向来不放在眼里。”
惜芷眼下所在的是一处湖心亭,湖中高大的荷叶、紧密簇拥的荷花,将这一方亭子遮掩住,隔绝了外界的窥探。
傅靖不经意扫了眼四周,步子微动,俯身靠近惜芷,深深地望着她,唇角微勾:“想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