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月皱着眉看着她的手臂,声音低落下去:“都是我的错,要是我没有约你出来,你便不会遭遇这等无妄之灾。”
“怎会是你的错,你也受了伤,也是受害者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手臂的伤经过包扎已无大碍,并不危及性命。只是失血过多,身上无力,走动不得。
二人只得被迫暂留医馆。
老郎中笑呵呵地宽惜芷的心:“余二姑娘不必担忧,老夫早早便让人去余府找余二公子,想必二公子已在来的路上。”
他上回便见识了这余二公子对这余二姑娘是如何重视,余二姑娘受伤找余二公子准没错。
惜芷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,喜的是自己不至于同月娘孤零零躺在医馆;悲的是自己不过出门半日,又带着伤回去。只怕二哥日后对自己更是严加看守了。
门外有人一阵风似地奔进来,她闻声抬头,一声“二哥”还未喊出口,便让人猛地按入怀里,力道大得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。
惜芷被勒得生疼,惨白着小脸小声道:“二哥,我疼。”
余闲后知后觉,慢半拍地应了一声,缓缓松开惜芷,只是手仍搭在惜芷的腰上。
余闲缓缓蹲在惜芷面前,仰脸看着她,语气急切:“是伤在何处?可严重?”
惜芷这时才注意到自家二哥面色苍白,唇色隐隐泛着乌青,瞧着比自己这个病人还有虚弱三分。
她心知定是自己让二哥受惊了,不免有些愧疚,小声解释道:“只是小伤,已经无事了,二哥不必担心。”
余闲半句不信,转头看向一旁的郎中。
老郎中会意,忙将惜芷的伤势情况说清楚,只道二公子不必担心,余二姑娘已无大碍云云。
余闲听罢,高悬的心总算落回原地。
“回家。”余闲定下心神,起身将惜芷打横抱起。
“还有月娘。”
余闲一顿,身后的下人忙快速上前将沈怡月扶住。